公民运动36问

第一节 什么是公民运动

一、什么是公民运动?

中国必将告别专制。以最小代价完成民主宪政和平转型需要新的信念和道路。公民运动倡导每一位中国人从自身做起,做真公民。并在共同的公民身份下成长为公民共同体,推动中国民主宪政和平转型,实现美好中国。

二、什么是公民运动的四个核心概念?

同一身份——公民。是个人身份,亦是集体身份。成为一个真正的公民是我们的人生目标,意味着公民的国家,公民的社会。同一核心价值——自由、公义、爱。这是中华民族的核心价值,这一代中国人的奋斗和荣耀。同一行动信念——真。做真公民,把公民的身份、权利、责任当真。同一方向——美好中国。不止美丽,且自由、公正、幸福。

三、为什么倡导公民运动?

从臣民社会到公民社会,不仅要改造政治制度,也要改造政治文化。中华民族需要一场伟大的公民运动,自下而上,从社会到国家,从制度到文化,从公民个体觉醒到整个中华文明再生。

民主自由力量必须有新的不可遏制的成长模式。告别专制的思维和话语体系,以公民的身份、核心价值、行动信念,以公民社会建设者的姿态,成长为公民共同体,完成中国民主宪政和平转型。这是新的道路。通往美好未来的道路。亦是唯一可行的道路。

我们能够把握的只有我们自己。公民必须联合起来成长为体制外推动和建设力量,才能确保民主宪政和平转型。与其寄希望于当政者改良,不如从现在开始,从自身做起,担当公民责任,建设公民社会。

三、公民运动的目标是什么?

公民的国家——彻底告别千年专制,民主法治现代文明中国。公民的社会——彻底告别特权腐败,自由、公正、幸福的社会。中华文明再生——彻底告别专制臣民文化,自由、公义、爱的新文明。

四、如何参与公民运动?

率先站起来的公民分散在全国各地、各行各业,是共同的身份、理念、标识把我们团结起来。每个公民可以:

从现在开始,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我是公民”。告别虚伪、谎言、奴性,活在真实之中。不为压力放弃本应的公民身份,不为危险放弃公民的自由权利,不为代价放弃公民的责任。以良心捍卫自由,追求公义。

传播公民精神。结合公民行动,捍卫自由权利推动民主法治同时,以互联网转帖、街头张贴、文化衫等方式传播 “自由、公义、爱”公民精神。关心时政,传播宪政共识。在微博头像、QQ头像、博客头像等网络空间使用“公民”标识。生活中佩戴“公民”徽章。

关心公共利益,积极服务社会。每个城市和乡村都有当地的公共事务,房屋拆迁、土地征用、贪污腐败、环境污染、物业维权、社会保障、司法冤案等等。关注身边的公共事务,关注弱者的遭遇,和当地公民一起努力,实现具体的正义和公共政策改变。

积极参与公民生活。每个地方都已涌现一群现代公民,正能量需要团结。团结从相识开始。定期参与公民聚餐,讨论时政,关注民生,关心公共服务和公共政策,形成同城公民社群。联合成长为公民共同体。

第二节 同一身份——公民

五、为什么强调公民身份?

无论教育程度、职业分工、地位差别,公民应该成为所有追求民主自由的中国人的共同身份。此身份有百年根基,不可剥夺,不可被敏感化,立于不败之地。只有强化身份共识,才能打造公民共同体,民主自由力量才能成长壮大。此身份内涵丰厚,意味着公民的国家,公民的社会,是大变革的方向。

六、公民个体力量能改变国家吗?

正能量不能一盘散沙。必须找到连接点,找到团结的基础。公民运动强调自己做真公民,更强调公民联合。中国已不缺少民主自由意识的现代公民,缺少的是身份共识和团结行动。公民运动强调同一身份、同一核心价值、同一行动信念和同一方向,正是公民团结成长的途径。

我们生逢伟大时代。四十年改革开放改变了经济社会基础。专制力量代际权威递减,公民共同体成长具备了一定空间。互联网等新技术加速社会启蒙和公民人际网络形成。国际民主化潮流改造和制约专制暴力,张扬世界公民和平理性的精神。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信念。有一群率先站起来的公民已经团结起来,为一生的信仰而奋斗,这是我们的天命。相信人性中良善的力量,即使在一个溃败的社会,每个人心中依然有美好的渴盼。相信人类文明浩浩荡荡的潮流,即使在一个千年专制的国度,公民已开始觉醒。相信我们自己,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对公义的捍卫,对爱的信仰。

七、谁是“公民”?

中国正有越来越多的臣民觉醒为公民。那些民主自由的先行者,依法竞选的人大代表,为正义奔走的维权者,慈善团体的召集人,维护正义的律师,独立人格的知识分子,拒绝贿赂的企业家,坚持真相的记者,敢说真话的公务员,坚守法律和良心的法官,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等等,要彼此发现、自觉联合。

八、为什么需要“公民”标识?

目前使用的“公民”标识是来自孙中山先生手迹的蓝底色的“公民”二字。标识强调统一的公民身份。有助于表达和传播公民理念。便于公民之间彼此发现并建立联系,打造公民共同体。

九、为什么倡导民主规则?

公民推行改良版的罗伯特议事规则。在人数众多时(超过十人)要有平等的民主议事规则才能有效议事、决策。它不仅是工具,也是公民的生活方式。公民共同体不是建立在命令与服从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自由个体基础上。用民主的方式追求民主,公民应当强调规则意识。

十、“公民”是什么?

“公民”是个体身份,亦是群体身份。是每一个中国人应该的身份,亦是中国成长中的建设性政治反对派。民主自由力量联合已是共识,关键要找到凝聚点。“公民”有着丰厚的内涵,是最有生命力的凝聚点。

推动中国和平转型,公民必须联合成体制外建设性力量。建设性政治反对派的理念和话语体系不是推翻、打到、敌人、专政,而是民主、法治、自由、公义、爱。在反对中建设,捍卫自由和公义中壮大公民团队。在建设中反对,践行自由、公义、爱,消解专制。

十一、“公民”是一个政治组织吗?

是,但“政治”不是为权力不择手段的野蛮政治,而是公共服务的美好政治,“组织”不是专制的黑帮式地下党,而是独立自由公民个体的联合。“公民”的使命不是改朝换代,而是民主宪政,为中华民族奠定高贵的政治文明传统。为避免“组织”这个词的历史含义污染,我们更愿意称为“公民”社群和公民共同体。

“公民”社群的几个特点:自由公民个体的联合;无统一宣誓有共同理念;无统一纲领有共同标识;无惩罚纪律有民主规则;无上下等级有分工协作;公民团队初期自发形成、自治成长;以事件和议题为中心的平面化协作网络,有好的议题,其他各地公民都是其分支机构,逐渐在民主规则上统一行动。

十二、“公民”有合法身份吗?

我们不要求专制体制给予合法身份。不在乎是否合乎恶法,只在乎是否合乎道义良心和历史方向。我们曾经注册公司,也曾努力注册NGO,但只要朝向民主宪政方向,合法外壳随时可能被打碎。我们挂靠不了体制,唯一可挂靠的是中国人的良心。

十三、“公民”经费从哪里来?

“公民”所有经费来自中国公民的个人捐赠。作为政治反对派,不接受外国捐助。各地公民根据需要筹集费用。支持者可以给当地公民社群捐款,可以捐给特定事件或个人。

十四、“公民”做什么成长?

1,自己做公民,内心和行为告别专制特权;2,公开表达公民身份,使用公民标识,传播公民理念;3,定期公民聚餐,在民主规则下联合行动,自发形成同城公民社群;4,参与公共事件,维护社会公正,推动公共政策和政治议题;5,联合成长为公民共同体,民主确定共同体的名称,引领民主宪政和平转型。

十五、如何加入“公民”?

只要认同公民身份和理念,愿使用共同标识,愿与大家协作推动民主法治,彼此分享个人联络方式,参加当地公民活动就算加入。随时可自由退出。每个公民都可召集本地公民社群。

第三节 同一核心价值

十六、为什么需要核心价值?

公民需要共同的精神价值。公民运动需要方向。一个伟大的民族需要核心价值,作为国家意识形态凝聚人心,作为道德共识评判国家制度的是非优劣,作为人们美好的精神追求。

当下中国人心离散,迫切需要信仰共识。公民有责任找到重新凝聚国民人心的方向。

十七、什么是自由、公义、爱?

自由是个体。是自主,免于强权压迫和奴役。是真实,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活在真实之中。是自在,勇敢追随闪耀的思想、随心的表达、灵性的创造、澎湃的激情、舒展的姿态、纯真的快乐、美好的生活。自由是国家社会的终极目的。

公义是国家和社会。是责任,尊重别人权利边界。是此世的公平正义——民主法治宪政基石之上,人格平等、强有制约、弱有保障、各展所长、各尽其职、各得其所。

爱是生命。是世间最美好的情感,是幸福的源泉。是不计回报的付出,是不需理由的关心与呵护,是对不幸弱者的天然同情,是对沧海一粟之生命的珍惜和怜悯,是为自己的给予而感动,是谦卑,是感恩,是内心的喜乐平安。

十九、为什么是自由、公义、爱?

是中国未来的方向?什么是我们民族的核心价值?自由、公义、爱,个体自由、国家公义、人人充满爱,这是中华民族这个时代的共同企盼,是公民运动的旗帜,是我们民族的核心价值,是人类文明的未来。

有很多美好的价值,比如责任、宽容、真实、民主、宪政、厚德、爱国、和谐、仁爱、忠诚等等。这个时代渴望的,普适于人性的,具有强大包容性的,内在统一整体的价值体系是自由、公义、爱。

自由、公义、爱作为一个整体最能体现人类生活的理想状态。自由是个体免于奴役和恐惧,真实的自在的生活。公义是人与人之间的公平正义,是国家建立民主法治制度的目的,也是政府执政的标准。爱是是人类最美好的情感,爱给予自由和公义坚实的基础,并因自由与公义得到更好地表达。个人最大自由,社会公平正义,人人充满爱,这是最美好的社会。

二十、自由、公义、爱如何成为中华文明的核心价值?

一个民族核心价值不是来自学术探讨,不是出自强加于中国的主义特色,不是源自祖宗书堆里的只言片语,它源于基本的人性,属于这个时代,普适全人类,它是我们这一代中国人的探索与实践,奋斗与荣耀。

一个民族只有把旗帜变成了现实,探索出了一套良好的制度和文化足以成为人类的楷模,价值才会得到普世的认同。中华文明的核心价值包含这个时代人们普遍的渴望,我们未来国家和社会的理想,以及我们将要为此承担的责任。自由、公义、爱,它将靠我们这一代炎黄子孙的努力变成一个民族的民族精神,变成一个幸福美好的国家楷模,由此打上中华文明的深深烙印。

二十一、自由、公义、爱和自由、平等、博爱什么区别?

自由承袭过去,内涵和范围随时代进步而扩大。平等是针对18世纪法国的等级社会。但此概念不够丰厚,易产生争议。公义包括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包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包括强有制约弱有保障各得其所的公正秩序。爱包括,但不限于友爱。爱有多种,“爱”更深刻。自由、公义、爱,是自由、平等、博爱在新时代的升华,是两百年来人类进步基础上的美好人世间的理想状态,是人类文明新的高度。

二十二、为什么政治需要良心?

作为时代进步的引领者,公民必须有道义力量。因此我们倡导公民承诺:良心——行为忠于内在良知;诚实——拒绝谎言,活在真实之中;服务——参与公共事务,监督公权力,改良公共政策,维护民权民生;担当——为美好中国勇于担当,不怕失去财产、自由乃至生命;放下——放下自我,谦卑面对同仁、众生。为美好中国,为中华民族光明美好之未来,公民愿付出辛劳和代价,成为基石和道路。

二十三、我们捍卫哪些自由?

作为人类的一员,我们有责任捍卫那些早已写在《世界人权宣言》和中国宪法中的普世价值,包括信仰宗教和意识形态的自由、在电视报纸网络等媒体说话的自由、不受审查出版的自由、不需批准的结社自由、和平集会游行示威自由、免于户籍隔离的迁徙自由、不受警察骚扰的艺术创作自由、平等的选举权利……。

二十四、我们怎样捍卫自由、公义?

追求内在自由和独立自我。爱自由,从自己当一个公民开始,让自己活在真实之中。忠于自己的内心,自由思考,自由信仰,自由表达。从每月当一天公民开始,这一天不行贿不受贿,不撒谎,不服从违背良心的命令,传播公民理念,参加同城公民聚餐或公义活动。

努力捍卫别人的自由。力所能及帮助穷人、残疾人、病人等天然弱者。围观黑监狱救助被非法拘禁的上访者。为被拆迁者、因言获罪者、为民主自由理想而获罪者等弱者以及正义之士法律援助和生活帮助。反对户籍隔离、市场垄断、计划生育等不公正法律政策。研究、调查、写文章、网络发帖转帖还原历史和现实真相。在现实和网络上围观城管殴打商贩等强权行径……把阳光引入这个社会每一个黑暗的角落,让自己免于恐惧也驱逐专制恐惧的阴霾。联合起来共同建设一个保障所有人自由的国家。

二十五、为什么爱?

恨属于弱者,爱属于强者。在历史面前,我们是强者,专制幽灵已穷途末路。没有魔鬼,没有天生的本质的恶。每个个体无论曾经多么穷凶极恶,都是人。都有一颗内在光明的心,有家庭,有幸福,有折磨,有哭泣。如果说我们有敌人,它是一个幽灵,绑架所有人制造恐惧、戒备和敌意的幽灵。

爱仇敌不是对亲友的背叛。爱有差异,对亲人朋友除了大爱还有感恩和回报。爱仇敌是信仰,是对苦毒历史的超越,是对转瞬即逝的生命的同情,是历史责任的担当。爱仇敌不是放纵和屈从恶者,拍案而起制止作恶是必要的,但内心不是仇恨,而是慈悲的救赎,我们民族未来的道路是在真相、正义基础上实现和解。

无论对方多么丑恶,我们不能跟他们一样。任何时候我们必须怀有公义的心,坚守底线伦理。决不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为反对而反对。不以诽谤、栽赃、陷害污蔑对方。不以谣言倒逼真相,不以谎言对待谎言。这不是旁观中立,这是坚守底线。我们是建设者,坚守成为一个民族高贵的政治文明传统。

第四节 同一行动信念——真

二十六、为什么“真”那么重要?

后极权社会最大的问题是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里民主、法治、自由、公正都有,我们不需要创造新的概念,只要把这些当真,就能够支撑民主宪政的行动。做真公民——把公民的身份、权利、责任当真,具有强大的力量。

二十七、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公民?

把公民的身份当真。从信念深处告别臣民奴性,自己就是公民。把公民的权利当真。那些写在《世界人权宣言》和国家宪法里的权利和自由绝不是一张白条,无论专制者用来装点门面,我们把它们当真。把公民的责任当真。担当公民责任,追求自由,捍卫公义,张扬爱。

为众服务、行为公义、内心坦荡、信仰纯粹、一身正气,赢得对手内心尊敬,很大程度上会降低自身危险性,自己也会更有勇气担当。道义形象很好的公民也会受到强力打压,但道义形象很重要。

二十八、追求做真公民很危险吗?

虽然我们信念纯真美好,行为温和理性,但毕竟在结束专制特权,既得利益者必然反抗。站起来当公民有一定危险,包括被喝茶、被阻止参加某项活动、敏感日被非法限制自由,甚至拘留、劳教、判刑等。个人根据自身条件担当适合的责任,公民可以从不敏感的小事做起,比如聚餐、戴公民徽章、个案维权、慈善救助等。

面对压力,内心确信自己事业的正义性,我们是为民主法治,为包括对方子孙后代在内每一个人的自由和公义,为中国美好的未来而努力。我们行为温和理性,愿随时为自己的行为担当责任。内心有爱,尊重每个个体,告诉他尊重他的饭碗,但民主自由是中国必然的前途,尽量少去逆历史潮流维护贪官污吏伤害无辜弱者。

二十九、为什么倡导个人真实信息分享?

和传统秘密组织不一样,“公民”是公开的平面化的平台,任何一个公民被非法限制自由都不妨碍其他公民继续推动新公民运动。隐瞒个人身份除了增加彼此间不信任之外没有意义,公民聚餐等活动彼此应互相留下自己真实的姓名、所在城市、电话和邮箱,各地公民之间也应开放分享信息。

倡导实名发言。匿名彼此不相识,被失踪无法守望相助。匿名瞒不过也防不了专制机器。实名是公民责任,对自己言论负责。实名发言更理性,更安全。公民请实名发言勇敢担当,网上相识,网下见面,形成同城公民力量,共同推动民主宪政。

第五节 同一方向——美好中国

三十、什么是民主宪政?

民主。人民,作为一个国家全体公民的集合概念,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们让渡权利建立国家是为了共同的自由、安全和福利。国家属于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而不是属于个别人、家族或利益集团,执政者的合法性来自人民的授权而不是任何野蛮占领或征服。民主离不开定期、直接、自由、公正的选举。

法治。人民民主制定规则,独立公正的司法把整个社会纳入规则治理当中,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不得有超越法律之上的特权。权力必须纳入法治轨道,官员职责法定化,任何政府官员只能按法定程序和权限行使权力;政治纠纷必须在法治框架下以法治方式解决。

共和。民主解决权力来源问题,共和解决权力制衡问题。民主强调人民的国家,共和强调国家为所有人不分民族、地域、贫富、地位共享。政治权力对全社会平等开放,由所有社会成员共同分享。国家权力之间、中央与地方权力分立制衡。人与人和谐共处,个人、组织、社会、国家等各方利益达致正义的平衡。整个社会相互包容,和谐共处。

三十一、现代民主制包括哪些基本制度?

定期、直接、自由、公正的选举。执政者必须经过人民授权,选举是民主(人民授权)之必要过程,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例外。

司法独立。民主离不开法治,所有的纠纷尤其是政治纠纷必须在法律框架下解决。司法独立是法治的基石,一旦司法沦落为少数人统治别人的“刀把子”,没有尊严的法官也就没有尊严的人民。

军队国家化。军队由国家财政供养,当然应该属国家所有,由民选的政府首脑统领。军队必须和政党分离,不得干预国内政治纷争,不可以成为任何政治组织的工具。

行政中立。国家公务员应当由专门机构统一考试录用,不得有党派、民族、性别、信仰等身份歧视,公务员依法履职,不受政党等社会团体支配。

新闻自由。没有独立的舆论公器,权力在黑箱中必然恣意妄为,所以公民必须有办报、设立电台、电视台、网站等传播信息市场主体的自由,禁止新闻审查。

多党竞争。没有竞争的政党也必然腐化堕落,没有自由竞争的多个候选对象就不会有真正的选举。多党和平竞争,推销理念和服务,由人民投票决定谁来执政,这样的国家才真正属于人民。

地方自治。中央与地方在法治框架下分权,宪法确定中央权力,其余权力归地方,地方自治不得违反国家统一的宪法和法律,不得侵犯公民基本权利和自由。

政府首脑和议会直接选举、司法独立、军队国家化、行政中立、新闻自由、多党竞争、地方自治是现代民主的必有原则,是两百年来人类文明最重要也是最普及的常识之一。这不是东方的西方的,不是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的,这约束权力实现自由公正的智慧属于全人类,这些基本原则决定了民主的真假。

三十二、中国适合什么样的国家结构?

作为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过于中央集权会妨碍地方自由发展。应在宪法框架下明确划分中央权力和地方权力,中央管辖国防、外交、司法制度、海关、统一市场、货币发行等,中央与地方共同管辖宪法和法律实施、公民基本权利保护、税务、教育、科学、社会保障等,其余权力在不违背宪法法律前提下,地方自治。重要的不是联邦制还是单一制,而是法治分权,合理分权。

国家由省、直辖市和特别行政区组成。不设民族自治区。自治应当是地方自治,而不是任何民族或种族的自治。中央以下分为省(直辖市和特别行政区)、县(市)和村镇,三级均实行民主自治,根据需要设立议会和政府,或者采取议行合一的决策管理制度。

三十三、为什么需要总统制?

国家权力按照三权分立原则设定。总统定期由全民直选,作为国家元首、行政首脑和三军总司令,捍卫宪法,执行法律。同时,议会拥有立法、财政、决定总统提名的官员、弹劾总统等权力,最高法院有独立的审判权力以及审查议会立法和总统行为是否合宪的权力。

中国辛亥革命以前也许适合君主立宪制,但21世纪已不可能。委员会制如瑞士需要成熟运作的政治制度和发达的经济、社会,中国至少短期内不可能达到瑞士的发达程度。非君主立宪的责任内阁制总理拥有实权,事实上代表国家,但不是全民直选,而是由议会产生,在现代社会容易导致全民多年不满意但总理依然在位的情景,还可能出现总理频繁更替政局不稳。尤其是在新兴的民主国家,责任内阁制更容易导致政局不稳,民国年代中国已有深刻的教训。基于人性和现实国情,基于各大国的经验,并考虑人类未来发展趋势,总统制适合于中国。

三十四、为什么议会分成两院?

议会分成两院,分别代表行政区域(比如叫参议院)和人口(比如叫众议院)。众议员产生方式应当是按人口比例确定代表名额,一人一票直接选举。参议员作为行政区域的代表,其产生方式可由地方确定。

首先因为仅以人口标准确定议员名额,会导致边疆地区代表过少,按照每个行政区划确定相同名额的参议员,会增强边疆地区对国家的认同。其次因为议会在某些特定社会危机背景下有可能出现“多数的暴政”,设置不同任期的两院,并把两院议员的选举时间分开,众议院更直接代表民意诉求,而参议院代表行政区划,有助于制衡和理性。

三十五、中国适合什么样的司法制度?

司法机关包括最高法院、省高级法院、中级法院和基层法院,不单设宪法法院。最高法院解释宪法、维护宪法权威。法官独立审判,忠实于法律和良心,不受任何行政、政党、社会组织和个人的干涉。法院经费支出全部来自中央财政,参众两院根据法律规定确保各级法院的经费。

三十六、什么是美好中国?

美好中国是一个民主国家,权力真正属于人民,各级政府首脑和议员由人民直接选举产生。一个法治国家,司法独立,任何个人和组织都在宪法法律之下。一个宪政国家,人民制定宪法,确立国家基本价值和国策,约定国家治理结构,设定立法、行政、司法权力,宣示某些神圣的基本权利。一个公平正义自由幸福的国家,人人得享公义、普世的权利和尊严、彼此爱与幸福。一个引领人类新文明的伟大国家,我们的科技、文化、核心价值成就人类文明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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